把一场地震的伤口塞进公路片。铃芽在九州遇到找「门」的草太,误开了废墟里的门,放出会引发地震的蚯蚓,之后一路往北,从爱媛、神户、东京走到东北,把一扇扇门关上。
三条腿的椅子这个设定我很喜欢。片子不解释它为什么少一条腿,就那样歪歪扭扭地跑,站不稳又硬要站。残缺反而能站稳,这个隐喻不吵,但一直在。
沿途的小人物写得好:爱媛开民宿的母女、神户夜店里带孩子的妈妈桑、东京街头弹吉他的青年。每一站有人帮铃芽一把,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公路片的好处就在这儿,不追问,只相遇。
不足是收尾。东京那场要石与蚯蚓的戏,视听很足,逻辑却赶:大臣的态度转得太快,草太的复活几乎没有成本。往门里那段自白也偏直白,把前面攒下的留白一次说尽了。
但「把门关上,然后继续生活」这个态度够诚恳。地震之后活下来的人,多半就是这么过的。它不解释创伤,只给了一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