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构判例：五个人困在洞穴里，抽签吃掉一个人活了下来，获救后被判杀人。十四位法官，十四份判决书，结论从无罪到死刑都有，论证过程各不相同。
富勒写的前五份是经典。有人从「法律条文就是条文」出发判有罪，有人从「立法者不会希望这样」出发判无罪，还有人干脆说这案子超出了法律能处理的范围。五种立场，五种法哲学。
萨伯续的九份把现代法理学各流派都请上了场：实证主义、自然法、经济分析、女性主义、批判法学。读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妙的体验——同一组事实，可以被讲成完全不同的故事，而且每个故事都自洽。
不足：作为教学文本，设计感明显，人物立场过于典型，像在开会而不是在判案；后半部分的论证有时为了展示流派而牺牲说服力。
读它的乐趣不在答案，在于你会发现「想清楚」这件事本身有多难。法学院的判例课用它，是有道理的。
